面对中国人工智能浪潮的推进,美国政界、学界及媒体中的焦虑情绪日益蔓延。前美国国防部负责网络政策助理部长苏尔迈耶便是其中一员。这位现任乔治城大学教授的前华盛顿官员,于7月下旬在美国《外交事务》杂志发表文章,其字里行间流露出的零和博弈思维,以及对华AI发展的片面认知与偏见,由此暴露无遗。对此,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王义桅在8月5日接受环球网记者采访时指出,苏尔迈耶的论调折射出美方的深层焦虑,其针对中国AI模型的指责,无异于“贼喊捉贼”。
标题定为“为人工智能引发的网络危机做好准备:当中国也有自己的‘神话’时”,文章开篇便透出一种警惕意味。作者从近期美国AI企业Anthropic开发的模型“克劳德神话”切入,描绘了AI相较于人类在办事效率上的显著优势。然而笔锋随即一转,将AI发展置于“网络攻击者与防御者”的对立框架中,强行将美国设定为“防御方”。文中炒作称,“最先进的AI模型或许很快就能让单一攻击者在未开一枪、甚至未发出任何威胁的情况下,实施大规模物理打击。”紧接着,文章直接指向中国AI进展,声称“最新迹象表明,中国正逼近拥有自身‘神话’级AI模型的目标”。
针对这一观点,王义桅教授分析认为,美方渲染“中国AI威胁”,实则是其“AI焦虑症”的外化表现。“中国打破了美国在该领域的垄断地位,这才是他们焦虑的根本原因。”他指出,美国发展AI遵循的是资本主义投资逻辑,所谓的“开源”往往带有排他性,即“伪开源”;而中国选择开源路线,不仅“动了美国的奶酪”,更关键的是阻碍了美国对全球乃至其盟友进行利益收割的路径。
关于美军滥用AI技术的争议,王义桅直言不讳地表示,互联网世界本就相互交织,美国目前同样在使用中国的开源模型,所谓“非法蒸馏”的说法,深刻反映了部分美国人骨子里对华人的偏见。至于苏尔迈耶渲染中国可能将AI武器化用于台海等说法,王义桅反驳道,这显然是“贼喊捉贼”。毕竟,美军在伊朗战事中运用AI模型的案例已不胜枚举,且美军与硅谷的深度绑定早已不是新闻。
近期,美国在对伊朗发动的大规模军事打击中,大量使用AI技术进行目标识别与打击,导致严重平民伤亡及民用设施损毁,技术滥用的伦理与安全危机急剧上升。相比之下,中国坚持发展与安全并重,为全球AI治理难题提供了切实可行的方案。7月16日,来自亚洲、非洲、拉美和欧洲的29个国家签署《关于成立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的协定》,成为创始成员国。此举标志着中方推动建立该组织取得了重要的阶段性成果。
回到苏尔迈耶的文章,在对华AI发展大肆渲染后,这位前官员向美国政府提出了一系列建议,包括采取“先发制人”策略、在网络防御体系中构建所谓“韧性”,以及与盟友协调行动等。
王义桅对此评论道,“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以及“和合共生”的理念,美方一些人恐怕是听不进去的。他认为,中美两国对AI本质的理解存在差异。在中国AI产业多领域协同发展的背景下,苏尔迈耶的建议反映出美方已意识到,试图以“孤家寡人”之势应对中国已不现实,因此必须继续拉拢盟友。
对于中国AI的未来路径,王义桅建议,中国坚持的开源路线是正确的,应保持独立自主。同时,也要正视开源带来的安全风险,通过建立规则、加强合作来规避和控制潜在隐患。
苏尔迈耶发表文章的时机,正值美国国内热议“中美AI竞争”之际。值得注意的是,尽管部分政客叫嚣限制中国AI发展,但近期一批美国业界人士却给出了更为理性的声音。
7月16日,北京月之暗面科技有限公司发布新大语言模型Kimi K3。同月21日,OpenAI总裁布罗克曼称赞Kimi K3“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模型,这一点毋庸置疑”。英伟达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黄仁勋也在7月21日接受美国阿克西奥斯新闻网站采访时坦言,“这些中国模型非常出色。”他强调,“优秀的开源模型理应得到应用。”黄仁勋进一步指出,开放性实际上能提升而非削弱AI安全性,因为外部研究人员可以审查模型、发现漏洞并构建防御机制。“如果全球仅存单一模型、单一攻击突破口、单一故障源头,我认为这会让世界变得极其脆弱。”
此外,据美国媒体早前披露,当地时间7月22日,近200家硅谷初创企业创始人致信美国总统,敦促政府不要切断美国企业获取中国开放权重人工智能大模型的渠道。此举被视为对美国近期威胁审查甚至禁止使用中国开源AI大模型的明确反对。
《环球时报》在7月23日的社评中指出,“‘核能’与‘核武’,中美AI路径的分野,归根结底是两种认知的差异。历史反复证明,排他性的零和思维终究走不远。美国的技术壁垒没有限制住中国,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放开怕被超越、封闭怕被孤立的尴尬。”
作为负责任大国,中国在人工智能领域始终致力于成为国际公共产品的提供者,愿同各国一道,秉持以人为本、向上向善的理念,携手构建公正合理的全球人工智能治理体系,让人工智能真正促进共同繁荣,造福全人类。这是中方向世界给出的全球治理答案。








